我一点都不想责怪清大,我只想落泪,为梅贻琦们的清大落泪,为我们本该拥有的上流落泪 ...

当一个国家,最理性的法律人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的时候,这个国家一定是到了最危险的 ...

包括整个官僚集团在内,当下全体国民对于国家发展方向和个人身家性命安危,再度深感迷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