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所以不加入欢欣鼓舞的序列,不奉陪你们乐以忘忧,都因为我不想再看见2001年9月的自己,因为那样非常可耻,并且面目可憎。

时代的一粒灰尘,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。

由于担心被岐视,或出于隐私考虑,一些患者隐瞒自己的新冠病史,对新冠后遗症更是讳莫如深。也有一些患者和家属对新冠后遗症问题认识不足。他们需要社会进一步帮助。

一个呼吸科临床医生成了中国最权威的流行病学专家,甚至还成了不能批评的神,说明中国还没有专业化的观念,还不是个现代化社会。

中国上演的批判方方的闹剧,是一种可怕的极左思潮病毒。

从来不是隐喻牵强附会现实,而是现实生就了隐喻的脸。

遗物是一个人留在尘世上的活过的凭证,本文记录了五位在疫情期间去世的人和他们的遗物,以此纪念所有在疫情中逝去的人。

王梅(化名)家的日历上,3月10日被用笔圈了起来,旁边写着“happy”。她丈夫李亮已经从方舱“治愈”,进入隔离点观察,这将是他解除隔离、恢复自由的日子。